
连双拖鞋都不给我留的家,不回了
精彩试读
一天。两天。三天。
我带上门,锁舌归位。
走廊的声控灯灭了。
「灵轩10号返校:带卤牛肉、酸奶、新床单。」
“走了?”
世界很热闹。
就像我不知道客厅什么时候换了新沙发,不知道厨房添了洗碗机,不知道我的旧房间什么时候装了独立卫浴。
客厅恢复了我来之前的样子——干净、空旷。
他戴着耳机打游戏,头都没回。
白纸黑字印着:【项目期间与外界完全断联,时长不少于24个月。】
我把纸递过去,他接过笔,眼睛没离开屏幕,手腕一划拉签了个名。
我拉着行李箱走到玄关,蹲下系鞋带。
弟弟离家上学,妈把他的房间原样留着,连拖鞋都摆在床边等他回来。
客人退了房,酒店不会满世界找人。
电梯里,我掏出手机。
没有人追出来。
舅妈临走时掏出红包,塞了一个给弟弟。
临睡前路过弟弟的房间,门开着,里面全是电竞设备的蓝色灯光。
十一点。
找爸爸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