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家户型图上没有我的名字,我转头去了大西北
精彩试读
他说临时有事来不了,后来我在陶舒的朋友圈看到,他那天陪她去了游乐园。
老周起身,把信封留在了茶几上。
因为他不是故意忽略我。
一个陌生号码。
“舒舒不一样,她爸是为了咱家才没的,她在这个世界上没别的家了,这间大卧室必须给她留着。”
周六一早,我翻遍纸箱找出唯一一件没起球的开衫,用湿纸巾反复擦白鞋上的污渍,对着储物间那面巴掌大的圆镜画了半小时淡妆。
粉色碎花,跟她房间窗帘一个风格。她喜欢的颜色,她喜欢的图案。
他用手背抹了抹嘴,眼睛已经飘向陶舒房间的方向。
唯独没有我。
妈妈猛地抬头。
陶建国没有救她的儿子。
这比骂我两句还让人心凉。
陶舒:”裴临哥,姐会不会不高兴啊?”
“但最近我收拾老陶的遗物,翻出了这些东西……我就想着,真相还是得有人知道。”
“实在不好意思,舒舒今天突然想去她爸以前常去的江边,情绪特别差。我怕她一个人出事,就陪她了。改天补你,行不行?”
电话打不通,消息不回。
哥哥买了气球彩灯,蹲在客厅吹了一晚。
往上翻,妈妈发了条语音,带着笑:
我把符号删了。
她这辈子过不去的那道坎——是她打电话叫陶建国来河边的。她一直觉得是自己害死了他。所以她把陶舒当亲生女儿,十年如一日地补偿,不许任何人让她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