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让我适应他们的十年,我便结束了我们的四年
精彩试读
贺西洲僵立许久,突然抓起车钥匙。
这一次,我不会再回来了。
门合上前,我听见他冷声丢下一句:
他伸手想替我擦眼泪。
“伤到哪里了?”
“修不好了。”
怀表边缘割开了一道口子。
当时他把唯一的钥匙交给我,说谁也不能进去。
明知修不好,他还是在哄我。
第二天,贺西洲派人送来一只古董怀表。
“让他们停下。”
过去四年,无论我们吵得多凶,只要他肯带一份栗子蛋糕回家,我总会先服软。
“签了,我让人给你建一间工作室。”
只这一句,便让我几乎溃不成军。
贺西洲握着手机,指节逐渐发白。
今年的纪念-日,他把第一块烤肉和最后一块烤肉都给了沈知遥。
最下面只有一句话。
他这才看向我。
“西洲,我家客厅的灯好像坏了。”
贺西洲盯了我几秒,拿出手机拨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