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让我家疼他的师妹,我爸让他滚出女婿位
精彩试读
他抬起头。
“七成信。但不重要。让他签个情况说明,留存证据就行。不用为难他。”
“你安排得很完美,傅承渊。”
煎蛋的滋声和油烟的香气弥漫整个一楼。
每一张里的“妈妈”,都是许晚棠。
走到门边时,他停了一下。
不是因为我不想要。
“好嘞。”
他点了点头。
他抬起头,眼眶已经泛红。
我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方砚在我落地前给我配的新号。
“你把措辞改了。”我看着他的眼睛,“你把’下落不明’改成了’确认死亡’,交给法院作为推定死亡的证据。这件事,是你自己做的,还是找人做的?”
轻飘飘一句“习惯了”,四两拨千斤。
他甚至在主动确保我“不存在”。
第一页:许晚棠,原名许兰。七年前是傅承渊公司的前台文员。沈知渝失踪第十一个月辞职,消失了四个月。再出现时,面部特征发生明显变化。
但至少说明,在那个瞬间,他有那个念头。
十四岁的少年,五官已经有了我的影子——眉骨高,眼尾微挑。
五官的底子不同,但轮廓、神韵,被修整到了极高的相似度。
我把她的话原封不动还了回去。
我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