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懂婴语后,我成了整个豪门圈的座上宾
精彩试读
正常量是七百毫升以上。
她走了。
何太太的眼泪当场就下来了。
他的嘴巴停了。
我蹲下来,脑子里的接收器打开了。
吴二太太被两个保姆搀着回了房间,门关上之后,里面传来了摔东西的声音。
不是那种婴儿无意识的挥手,是目标明确的、用力的、冲着人脸上招呼的打。
像是某种被遗忘的本能正在回来。
我不太确定她的态度,只说了句:\”举手之劳。\”
方太太说得对,我确实忙不过来了。
陶家在城东,是一栋带院子的老宅,跟其他豪门的新派别墅不同,有一种旧时代的沉重感。灰砖黛瓦,重重叠叠的门楼,走进去之后发现里面很深,一进一进的院子连着,光线有些暗。
\”吴太太,\”我直起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这个孩子有轻度脱水的迹象,体重也明显偏低。我需要了解一下他每天的喂养量和喂养频次。\”
许家在城南的半山腰上,是一栋全玻璃幕墙的现代建筑,从外面看像一块切割过的水晶搁在山坡上,阳光打上去晃得人眼疼。
这一刻比之前所有的打脸场景都让我动容。
\”你说得对。剪了。\”
陈大夫被叫来当面对质的时候,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承认他的医嘱写的是\”每次一百至一百二十毫升,每天六至七次\”,而不是吴二太太执行的\”每次六十毫升,每天四次\”。
陶先生看了我一眼。
她含了一下,嚼了嚼,吞了。
\”我在告诉您孩子的实际状况。\”
从周苒嘴里说出这几个字,分量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