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她去初恋家拜年，起飞前丈夫带女儿改去了另一座城
精彩试读
她已经学会了从母亲的停顿里辨认答案。
“本来就是。”
“回一句祝福，不参加。”
“可这不代表你做的事会被抹掉。”
“因为你不看说明书。”
“你一直默认她还属于你们家。”
他沉默很久，忽然问：“你知道清禾为什么总帮我吗？”
我从来不打呼噜。
“她确实生病了。”
许清禾蹲下来：“妈妈很快回来，切蛋糕以前一定到。”
岳母在电话里说，梁姨突然说不清话，半边手抬不起来，已经送去医院。程屿人在外地高速上，最快也要三个小时才能回来。
比赛结束后，小满跑下来，第一句话是：“妈妈，你真的来了。”
许清禾当着我的面说：“我不合适再参与。你可以让医生解释，或者找心理更能接受的护工。”
她没有抢着回答，只安静等我。
我停了停。
许清禾抬眼看我：“你非要逼我承认，我对程屿旧情难忘吗？”
我没有纠正，也没有提醒她客房在走廊尽头。
“那四万你又给梁姨交康复费了？”
许清禾拦到我们中间：“够了。她现在身体不好，你别逼她。”
我问小满：“你是想留下照顾梁奶奶，还是怕妈妈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