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爸妈为报恩，亲手送我入狱顶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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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她看向法官，声音恳切而坚定：
“小沉？！”
第二份，是他在我入狱后探视时，我写的那些求助信。
他愣住了。
我没说话。
我停下动作，转过身看着她。
我妈配合点头，眼圈说红就红。
“小沉……”她隔着玻璃拿起电话。
我把材料交给了公安局。
“闹够了没有！别在这儿丢人现眼！犯病了就回家吃药！”
那是他极其满意时，才会做出的动作。
但没死成。
“那我就在网上说！把当年的事，把你们干的这些都抖出去！看谁更丢人！”
是医院打来的。
黄脓沾了她一手，她像没看见。
他们都走了。
我坐在那里，很久。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好几眼，欲言又止。
我转身离开。
“看他的眼神。没有悔恨，只有偏执的怨恨。这不是道歉，这是对正义的二次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