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晚风候月明
精彩试读
晚上,他打开电视,看到本地新闻在播:《祁家大小姐祁知漫赛马坠马,已送医救治》
夏行舟拼命把手往回缩,眼泪扑簌簌往下掉:“没什么……都过去了……我不想说了……”
说完,他拉着祁知漫的袖子就要往外走。
可他等了一年又一年,等到心都凉透了,也没等到她回头看他一眼。
每天几点起床,几点练琴,几点读书,甚至连笑的时候嘴角该弯多少度,都是被安排好的,他像一件被精心雕琢的瓷器,英俊,完美,却没有灵魂。
夏行舟躲闪着把手臂往身后藏:“没什么……真的没什么……”
祁知漫盯着他,看着他原本白皙的皮肤迅速变红,看着他呼吸逐渐困难,但他还是没有停手。一块,两块,三块……
说完,她扶起夏行舟,大步离开。
不是飙车把南城的环山公路跑个遍,就是连夜泡在会所里喝得不省人事,甚至在他生日那天,故意带着夏行舟在漫天烟花下接吻,把他的脸面踩了个稀碎。
挂断电话,他把脸贴在冰冷的地板上,感受着意识一点一点抽离。
“放心吧,祁知漫……”他喃喃着,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我很快……就不会烦你了。”
那一刻,温砚辞听见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碎得很彻底。
一个耳光狠狠甩在他脸上。
“我没做过。”他大脑一片空白,试图解释,“祁知漫,你相信我,我真的没……”
“这件事跟我无关。”他把手机放在一边,声音很疲惫,“我没做过。”
她冲所有人咧嘴一笑,说“路上堵车”,然后就那么肆意坐下来,用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瞥了他一眼,朝他扬了扬下巴。
接下来的几天,他独自在医院养伤。
祁知漫冷笑一声,那双总是盛着漫不经心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却冷得像淬了冰:“是吗?如果我以死相逼呢?”
“那就让双方父母过来,退了这个婚。”
温砚辞脑子嗡了一声,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夏行舟被绑架了,绑匪说是他指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