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富士山的雪,落不进我房间的窗
精彩试读
再见了。
他用了这个词。
“瞬夏你去不去?”
“要不你以后转行当旅拍吧,我第一个找你约拍。”
我一边吃一边哭,炸鸡的油渍糊了一脸。
所以我不停地告诉自己:他还是爱我的,只是他和她是朋友。
群消息果然在十五分钟前响了一串。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打出两个字:不用。
路过一家纪念品商店,她停下脚步指着橱窗里一对情侣御守。
她走后,我没有查路线。
零次。
“瞬夏?我们回来了,你房间门锁着。”
然后一切顺理成章。
这句话我听了两年。
“往左一点,对,也安你别动,光打在你脸上特别好看。”
“那你为什么——”
宋挽星眨了下眼睛,像是突然被提醒了什么,连忙摆手。
我和周也安的合照,零张。
宋挽星把手机塞过来的时候,指甲刚做完的法式美甲在晨光里一闪。
消息提示音一声接一声,我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