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脸盲拆弹专家救错人后,我转身带着女儿离开
精彩试读
一滴眼泪落在手背上,那一刻,蒋棠西全都明白了。
而正是林知夏的诱导下,蒋棠西才会在那一刻失去理智。
“好,今天爸爸哪里都不去陪着贝贝。”
而这些,蒋棠西都没有回复。
而这一巴掌也打碎了她最后的希望。
结婚,纪念日,怀孕,产检,生产。
小月一头扑进谢宵言的怀里,“干爹,你真的给我买了南街铺子的粥。”
蒋棠西的眼眶顺江就红了,她应该怎么说,说她的爸爸不爱她在陪着另一个孩子,说她的爸爸不在意她,所以才不陪着她?
“贝贝姐,我就是想吃一口蛋糕,你为什么要推我?妈妈,小月的手臂好痛……”
以胜利者的姿态重生。
大二宿舍楼下,谢宵言耳朵冻地通红,怀里却捂着刚刚烤好的红薯。
蒋棠西将所有的照片都删了干净,走出门。
十年,整整十年,蒋棠西都活在痛苦和折磨中,一边是被炸死在面前的女儿,一边是谢宵言的工作和名誉。
房门被关闭,屋内再次陷入黑暗。
但只有蒋棠西知道,今天不过是小月出了院,谢宵言才有空来看女儿。
站在门口的蒋棠西浑身僵硬,手中的盘子“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谢宵言张了张嘴,语气带着犹豫,“小月因为没有父亲一直被幼儿园的小朋友欺负,今天还哭了好久,我……”
”蒋棠西,我劝你最近最好理智一点。“谢霄言只留下一句警告,搀扶着林知夏离开了,独立留着蒋棠西在原地。
“妈妈,贝贝做了个梦,梦见坏蛋把炸弹绑在贝贝的身上,贝贝哭着求爸爸救我,可是爸爸却没有救我……”
他的脸上泛着酒醉的红意,声音也有些飘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