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经年雨落黄昏时
精彩试读
我没有理她,只是拖着自己收拾好的行李去了客卧。
打算放进他的行李箱时,却发现他的行李箱已经被塞得满满的。
放手这句话,我说了无数次。
向来不肯进厨房,我生病时连碗粥都不会煮的江从周守在她身旁。
没理会我的话,江从周打开我的行李箱,把里面的东西翻了个底朝天。
朋友圈第一条,就是苏清晚发的。
看向一无所知的江从周。
是我精心挑选了半个月的那条裙子。
是啊,许栀等了自己九年。
我望着那超重的五公斤行李,重重的“嗯”了一声。
我抬头看向正和青梅苏清晚联机打游戏的江从周,想要一个解释。
我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是压垮我们这些年的最后一根稻草。
“许栀,我和清晚先去机场,你自己打车,我们机场见。”
有点不好意思地冲我一笑。
全是清淡爽口,对江从周胃好的。
随之而来的是江从周劈头盖脸的质问。
我望着上面显示的三人出行记录,不由觉得荒唐又可笑。
苏清晚在一众评论中精准选中这条回复。
随着高铁的前进,风景一路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