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家户型图上没有我的名字,我转头去了大西北
精彩试读
“但最近我收拾老陶的遗物,翻出了这些东西……我就想着,真相还是得有人知道。”
大的是一套专业马克笔,一百二十八色,皮质笔袋,价签没撕干净,三百多。
“妈,我的东西放哪间?”
周六一早,我翻遍纸箱找出唯一一件没起球的开衫,用湿纸巾反复擦白鞋上的污渍,对着储物间那面巴掌大的圆镜画了半小时淡妆。
那之后几天,家里反而更热闹了。
裴临脸上的歉意一点点褪去,换上了那种我太熟悉的不耐烦。
哥哥张了张嘴。
空气僵住了。
大西北基地的确认邮件——
“姐,我看到这条觉得你穿肯定好看,自己的钱买的。”
裴临什么都没说。他只是笑了笑,低头继续帮陶舒剥虾。
爸爸揉着太阳穴,闷声说:”行了,都消停会儿。”
那天下午他去洗澡,手机丢在沙发上,屏幕亮了一下。
他死于一场意外。一场跟顾家没有直接关系的、善良的、冲动的意外。
行李只有一个双肩包。
“裴临啊,你对舒舒比对小念都上心。她命苦,身边能一直有你照顾,阿姨就放心了。”
不是没有人注意到。
“你能不能别这么小心眼?舒舒昨天去江边想她爸,哭了一整个下午。我买束花安慰一下她怎么了?你是她姐,就不能大度点?”
然后转头对我说,舒舒刚没了爸爸,让我把房间让出来,挤几天就好。
“裴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