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世同堂的纪录片里没有我
精彩试读
二十三年打包起来,就这么多属于我的东西。
“你切得好好看,像兔子耳朵。”
弟弟穿着新鞋在客厅走了两圈:
导演的镜头从左往右慢慢摇过去,每张脸都被灯光照得通透。
“你导师是张宏远教授吧?他今年也给我们项目做了学术顾问。”
那三个字的语气,像在介绍一件顺带提起的家具。
“没有合适的联系人的话,可以填我的。”
妈妈说:”你自己不能在家看书吗?花那个冤枉钱。”
不是因为我隐藏得好。
没有人问”大女儿怎么两天没出声”。
报告出来了,一切正常。
三个字被他用红色马克笔圈了起来。
“好,填你的。”
宴会厅里的生日歌唱到最后一句,所有人一起喊”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弟弟会问:”南极?那是旅游吗?能带东西回来不?”
“闻朝暮,微生物采样与数据分析,主负责人。”
“不用,我自己来。”
“闻朝暮女士,您的入选通知已生效。”
心跳停了半拍。
妹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