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芜赴远,往事皆休
精彩试读
山道两侧的柏树沙沙作响,像是某种应答。
梁宛的前联姻对象,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梁宛的脸在光影里渐渐明晰。
遇见梁宛那天,是我这辈子最无助的时候。
她抱着空运的布鲁斯玫瑰,钻戒在丝绒盒里熠熠生辉,跪下的瞬间,耳边是众人不可思议倒吸气的声音。
第五百二十次航班落地,从没接过机的女友在机场等我。
“所以这十年,我报她以青春,生命,尊严,真心。”
因为我喜欢在门口等她回家,常常蹲得腿麻,前几天更是因为起得太猛摔了一跤。
如果连我父母那样的人都算是“自食恶果”,那这世上还有什么是值得相信的?
我看着那两个字,再无欲念。
然后是被转卖的债务,包括我,也被卖了个好价钱。
“老爷子八十大寿,一时没找到合适的礼物。”
“梁宛。”我睁开眼,“这封信上的事情,我会弄清楚。”
他没有躲,甚至微微扬了扬下巴,浑身带着千娇万宠长大的矜贵。
一个公子哥手里的相机几乎怼到我脸上。
对于我的答应,梁宛没有丝毫意外。
三天后,债权人上门,我从那些污言秽语里拼凑出真相——
“傅先生,您,不回来了吗?”
“宛姐,你上次那杆翻袋打得真绝,什么时候教教我?”
“宛姐在这边呢,过来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