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家户型图上没有我的名字,我转头去了大西北
精彩试读
妈妈拉下脸:”你嚷什么!她爸为了你哥连命都没了!你当姐姐的,这点心胸都没有?”
哥哥光脚冲出来,拨了十几遍,每一遍都是冰冷的机械女声。
打开一看,超市促销的牛奶糖,黄色打折标签还贴着,六块九。
我的罪名是不够无私。
加上之前的四件套、窗帘、床垫,零零碎碎加起来,妈妈给陶舒布置这间房花了不止两万。
瑜伽垫铺在水泥地上,就算是床了。
后面跟了个开心蹦跳的表情。
他死于一场意外。一场跟顾家没有直接关系的、善良的、冲动的意外。
如今又来了。
白纸黑字,五年服务期,不得擅自离岗。
“路过花店顺手带的,也没多少钱……”
他用手背抹了抹嘴,眼睛已经飘向陶舒房间的方向。
客厅里静得能听到空调出风口的气流声。
他们只是需要我离开。
裴临什么都没说。他只是笑了笑,低头继续帮陶舒剥虾。
“这些事,我憋了十年了。”老周把信封放在茶几上,粗糙的手指按住边缘,”老陶走的那天,我也在河边。”
瑜伽垫叠好靠墙,拖把桶归位。
我抱着枕头和薄被走进储物间。
我轻手轻脚走过走廊。
就好像刚才那场争吵是一段可以跳过的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