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晚风候月明
精彩试读
直到盘子见了底,他才抬起头。
祁知漫看都没看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温砚辞:“他觉得过分,可以不吃。我没逼他。”
她活得肆意张扬,放浪不羁,像一阵不受任何束缚的风。
温砚辞很疲惫,刚想开口说“你误会了”,门口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照片在网上疯传了一个小时后,温砚辞果然来了。
话音未落,就受了天大委屈似的低下了头。
她一直厌恶着这个未婚夫,本该当场摘下来扔回他脸上,可那天,鬼使神差地她没动,只是冷笑一声:“这么霸道?难道我还一辈子不能摘了?”
祁知漫和夏行舟在客厅看电视,温砚辞在厨房热牛奶。
夏行舟第一个忍不住,拉了拉祁知漫的袖子,小声说:“知漫……这要求会不会太过分了?温先生他……芒果过敏啊。”
祁知漫和夏行舟在花园散步,温砚辞在书房整理书。
七年前,她飙车出车祸,在ICU抢救一天一夜,醒来的时候,第一个看到的就是温砚辞。
“温砚辞,你什么意思?!”她大步逼近,眼底满是审视,“你这几天欲擒故纵上瘾了是吧?我跟行舟上新闻你不管,我坠马住院你也不管,现在还敢说不再管我?”
以前那个会因为她晚回家就等在客厅、会因为她跟夏行舟多说几句话就红了眼眶的温砚辞,好像突然消失了。
“你要我说多少遍?这不是我做的!”温砚辞的声音终于有了起伏,“我说过,你以后想怎么爱夏行舟就怎么爱,我不会再管你,也不会再生气半分!你看这段时间我有管过你吗?!我怎么会突然找事去绑架他?!”
说完,她扶起夏行舟,大步离开。
温砚辞缓缓睁开眼睛,入目是惨白的天花板。
“给你!”她一把扯下脖子上的平安符,狠狠砸在他身上,“滚!”
祁知漫穿着一身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左臂吊着绷带,脸色透着失血后的苍白,可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得像鹰隼,扫视着房间。
温砚辞这才想起来。
她皱眉,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