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家户型图上没有我的名字,我转头去了大西北
精彩试读
裴临没接话。过了两秒,传来陶舒拆马克笔包装的窸窣声,和他凑过去说”这个颜色好看”的低语。
哥哥:”兄弟,够意思。”
在惊慌、自责和内疚的裹挟下,她把”陶建国在孩子落水时溺亡”自动编织成了”陶建国为了救我儿子牺牲”。然后用十年的时间,逼全家人一起还这笔债。
拉开防盗门,坐上出租车,掏出手机,一个一个删掉微信好友。到了基地,通讯设备统一上交。五年。从此山高水远,不必回头。
陶舒的声音从门里飘出来,带着哭过的沙哑:”裴临哥,谢谢你……”
陶舒咬着筷子小声说:”阿姨,真不用的,我衣服不多……”
他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那天晚上收拾东西的时候,我在陶舒随手放在客厅充电的平板上看到一条购物记录的推送。
8月14号凌晨四点,天还没亮。
大西北基地的确认邮件——
没有再说一个字。
没有人冷落我。因为在他们的热闹里,我本来就不存在。
因为他不是故意忽略我。
手里捧着一束红玫瑰,包装纸精致得能闻到花店的香薰味。
下面配了一张照片。
她这辈子都过不去这道坎。
就在这时,爸爸的手机响了。
独自结了两个人的账,起身回家。
弹出一条群消息。
说了也没用。在这个家里,我的专业、我的成绩、我做的所有努力,从来不值得被谈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