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孽胎到底在谁的肚子里啊
精彩试读
不得不说,这的确是一对心思极其缜密的狗男女。
就在这时,我看见桃叶也端着痰盂从周姨娘的房里出来。
倒下的那一刻,熟悉的声音又一次在空中迸溅开来。
我竭力装得平静,
平日里,我们没别的爱好,就爱去旁听公审。
周姨娘的声音弱弱地冒出来,不知是急的还是气的:
我又写了一句。
我喝一口排骨汤,他嫌汤太油腻。
下午,下午我就去喝红花汤。
我要趁母爱还没有泛滥的时候,赶紧把这个魔胎扼杀在摇篮里。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如果当时张闻昭说服自己娘子替云莳顶罪,反而说得通了。一个会狠心和情夫杀夫的人,不像是投胎后愿意让出生还机会的人,反倒是做过一次替罪羊的人更有可能。”
如果我们同时听到了一个声音,那只有一种情况——
【也可能你只是孕吐,我就是着凉了腹泻,和肉皮西瓜没有关系】。
虽然如此,我还是觉得哪里似乎有点怪。
到那时候,我和周姨娘再怎么说,都无人相信所谓胎儿心声这一套,我们也没有办法真正下手去害死一个已经出生的孩子。
听着这鲜明的对比,我叹了口气,苦笑一声,终究还是接受了最不愿意面对的现实。
“这次这么会吃,肯定又是个大胖小子。”
空气里毫无声响。
我辗转反侧了一整晚也没有想通,倒是那个该死的孽胎一直很安静,像是早早睡着了一样,唯有在吃饭的时候准点醒过来作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