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来一次我同意离婚,可他怎么哭了
精彩试读
她穿了一件宽大的孕妇裙,头发随便扎在脑后,没有化妆,脸上有泪痕。
当时的我直接捅破了这层遮羞布,冲到他的公司大闹,把他的丑事全部抖出来。
他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几秒,然后移开了。
她一个人带着孩子,被老家的人指指点点。
我坐在家里,打开手机,看着他走出看守所的大门。
偏执型人格障碍,建议住院治疗。
每一条都有时间戳,每一条都有银行流水佐证。
签完协议准备走的时候,沈安怡突然从外面进来了。
“可你没有做到,你还将我心底最恐惧的事情给所有人看。”
“沈安怡,你想让我说什么?说恭喜你吗?”
我想了很久,回了两个字:“要。”
鲜花、香槟、水晶灯,还有满场穿着浅色礼服的宾客。
画面里,沈安怡把茶几上的东西全部扫到地上,花瓶碎了,杯子碎了,陆景的笔记本电脑也摔了。
后来的事,是苏浣一点一点告诉我的。
后来有钱了,他也没买。
挂掉电话,手机又震了。
“陆景,你觉得我是懂事了?”
我没有接话,等着他往下说。
他把我最深的伤疤当成了什么?
她说这些的时候,用的是我当初带她回家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