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偷生死对头的崽后,他追疯了
精彩试读
那口气差点没把我送走。
团团知道了。
\”现在?去哪?\”
\”叔叔?你来找妈妈?\”
\”程砚,备车。\”
他的手指合拢,一根一根地扣紧。力度和那天台风夜的楼梯间里一模一样——不重,但每一根都不肯松。
\”孩子的父亲——\”他停了一下,手指在酒杯边缘轻点了两下,\”你说分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告诉我?\”
团团夹菜掉了,霍深屿的筷子先我一步帮他捞起来。
\”哦——\”她拖着长音,明显不信。
医生哦了一声,没多想,继续交代注意事项。
\”她凌晨三点喂奶,累到在沙发上睡着的时候,你在哪儿?\”
老爷子\”哼\”了一声,重新拿起报纸。
我本来不想去。但老爷子发了话——\”你都回来了,该露面的场合不能缩。\”
\”那妈妈呢?\”
叠好的瞬间,手都在抖。
那个晚上之后,霍深屿没有来找我。
我心脏骤停。
安静得不正常。
老爷子的拐杖在地面上重重敲了一下:\”你现在知道是你的过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