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下葬被亲戚拦路，我转账后关厂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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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乐突然走了调，唢呐师傅的腮帮子还鼓着，眼睛却瞪向前面。
这回不是一个人，旁边跟着个年轻人，三十出头，戴着眼镜，斯斯文文。
录音到这里，停了。
“你他妈在里面干什么？”
电话挂了。
郭刚的所有罪证，都在这里。
“周婶。”我打断她，“那天你喊‘黑心老板’的时候，嗓门挺亮的。现在怎么软了？”
“在，我刚看见他进了兴旺棋牌室。”堂弟压低声音，“哥，你要动手？”
第三十二个转完，手机银行余额少了二十九万七千六百块。我把屏幕转向郭刚：“满意了？”
他拳头攥紧，又松开。
“怎么了陈总？亲戚也要查？”
“初步判断有人纵火。”他指指仓库门口，“有助燃剂的痕迹。你们谁最后离开仓库的？”
“他生前写的，关于村里的事。”老爷子叹了口气，“晚点我让小军给你送去。”
门开了，王会计回来。郭刚立刻直起身，把文件夹放回抽屉，笑着说了句什么，转身离开。
为了让我爹顺利下葬，我忍着脾气给他们扫码转账，每人赔了两个月工资。
文件夹里已经有了不少照片：葬礼堵路，工资条造假，采购单对比，赌债流水。
楼梯传来沉重的脚步声，砰一声，办公室门被踹开。郭刚冲进来，眼睛血红：“你什么意思？”
“柏云。”三爷爷看着我，“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那天堵路的人，我都记着。但日子还得过，村里这些人，还得靠你吃饭。”
“你就是看不起我！”郭刚尖叫，“从小你就看不起我！凭什么你儿子出息，我儿子就是废物？凭什么！”
我坐在车里，盯着那栋楼。手机亮了，是老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