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竹马为贫困生改我志愿后
精彩试读
我听他说完,没有说话。
但她喜欢把书翻到哪里,他不知道。
自此山长路远,不再相见。
他站了很久。
他问:“那我们呢?”
她侧过身跟他说话,贺云亭专注望着她,嘴角带着笑——我隔着玻璃听不见他说什么,但我认识那个表情。
但那盒糕是用来哄我闭嘴的,不是“正好有时间陪你”的。
打开电脑,找出哈佛的申请链接。
她发了一条动态。
林晗回:“那就好。”
“志愿咨询那天,你帮她分析了将近一个小时,帮她记笔记,讲录取分数线,讲专业前景,”我说,“然后轮到我,你说’你分数够,你自己看着填’。同一天,同一件事。这件事,你对思思也这样吗?”
我说:“所以不是只有我。”
那个词落在那里,很轻,但是真的。
贺云亭站在食堂门口,托盘还端在手里,菜没动。
桌上放着一份清单,是我列的,出国前需要处理的事,已经划掉了大半。
我当时在看那条消息,然后他的车就从楼下经过了。
他的手微微握紧了。
“好。”
他在沙发上坐下,等着我说什么。我没说什么。
贺云亭在书店里站了很久,最后一个人走出来,书店门口有一辆出租车经过,他看着它开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