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家户型图上没有我的名字,我转头去了大西北
精彩试读
我不是在跟陶舒比。
他们只是需要我离开。
因为在这个家里,至少她的眼睛里还有我。
“这些事,我憋了十年了。”老周把信封放在茶几上,粗糙的手指按住边缘,”老陶走的那天,我也在河边。”
课本、旧衣服、日记本,还有裴临送的帆布袋和过期饼干。
哥哥回了一串烟花表情:”以后谁欺负我妹,我第一个不答应。”
妈妈摇着头往后退了一步,又一步,撞到餐桌边缘才停下来。
打开一看,超市促销的牛奶糖,黄色打折标签还贴着,六块九。
一杯美式,一杯他爱喝的冰拿铁。
“你能不能别这么小心眼?舒舒昨天去江边想她爸,哭了一整个下午。我买束花安慰一下她怎么了?你是她姐,就不能大度点?”
我轻手轻脚走过走廊。
妈妈拉下脸:”你嚷什么!她爸为了你哥连命都没了!你当姐姐的,这点心胸都没有?”
陶舒哭了:”姐……对不起,都怪我……”
“你交往三年,从来没给我买过一次花。”
“可你记得给她买花。”
第二天一早,裴临来了。
门外,妈妈哄陶舒、哥哥安慰、裴临附和,秩序很快恢复了。
一个陌生号码。
“老陶是个好人。他是想救人,但他救的不是你们家孩子。他是看见别人有危险,急糊涂了才下的水。”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妈,你让他’一直照顾舒舒’,你是要把他也送给陶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