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妹妹的抑郁症治好后,我掉进了冰窟窿
精彩试读
站起来。
从第一条到第二十三条,密密麻麻。
妹妹穿了碎花连衣裙,化了淡妆。
我把垃圾袋拎到门口的时候,听见妹妹在沙发上念。
她没挂。
拍照那天我也在。
哪怕”严不严重”几个字也行。
我爸喝了口酒。
窗帘是遮光的,去年为妹妹换的。她好了,搬回了大房间。
“宁宁也辛苦了吧?听说一直在家照顾妹妹。”
最东边那个护栏缺口旁边,放着一双白色帆布鞋。
“嗯。到了给你爸报个平安。”
饭桌上,我妈开始讲这七个月的”战斗史”。
习惯性地在最后面加了一条:
“宁宁,坐。”
头也没抬,指甲油的刷子没停过。
也是凉的。
拿起手机,打开之前为了照顾她而写的备忘录。
我妈拉着她站在门口迎客,像在展示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
“以上这些,只有我知道。现在都给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