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生欢喜，半生哭泣
精彩试读
她们指着地上，“跪下，把自己化成小丑，然后在胸前挂个牌子，说80元一次。”
但殡仪馆的催缴费信息又一次次发了过来。
又流血了。
每碰到一个男人就说：
我沉吟了几秒，相比五年前视金钱如粪土，的确市侩了点。
前几年为了养癌症的女儿，我身上的积蓄掏的差不多了。
“江清月，我已经照做了，钱呢。”
“帮我吹头发。”
“温知许，你再这么阴阳怪气，别怪我扇你！”
我叹了口气，“没办法，我比不上你，我行情不太行，只能吃点烂饭。”
“姐姐的身份来给我当伴娘，不太合适吧。”
我平静的盯着他，“周宴礼，别装了，当年孩子重病，我曾想过要去找你帮忙，这话是我在门口亲耳听到的。”
“五百一次，够吗。”
他忍不住不让眼泪落下，伸手想要来摸女儿的遗照。
江清月说明天不需要我了，让我现在就离开。
“想要拿到钱，那就绕着大厅转一圈，跟每个人说80元一次。”
“没死，你声音小点，我是自己在这接的私活，被发现了又得被赶走。”
“怀孕？怎么可能！”
脱衣服的手停住了，我再一次折服在现实中。
“周宴礼，我没有闹，但我也不会再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