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年真心,已成山空
精彩试读
媒体长枪短炮地把住院部大门堵得水泄不通。
照片边缘有一道纤细的手腕,刚好漏出云安宁常戴的那款腕表。
林野闻言像是咽下一颗酸枣,堵在喉咙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门口的场景让林野脚步一顿。
照片里他蹲在地上,从肩膀处流下的血几乎浸透身上的白大褂。
护士抱着血袋跑过来,气喘吁吁,“这袋血用不了!顾先生是RH阴性血,林医生是阳性,配型不符,需要重新找捐血者!”
“我才不要爸爸做的丑蛋糕!”她跑回子叶身边,一头扎进他怀里,仰着脸撒娇,“子叶叔叔买的蛋糕最好吃!我最喜欢子叶叔叔了!”
云安宁听后直接抱起女儿冲向医院。
死者家属站在最前面披麻戴孝,举着遗像,哭得撕心裂肺。
云安宁的闺蜜团忍不住起哄:“安宁,像子叶这样的豪门少爷才配得上你。当初你零彩礼嫁给林野,婚后女儿生病,他直接借口出差,把一堆烂摊子留给你,真没担当!”
闪光灯此起彼伏,刺眼的白光像闪电一样灼痛双目。
当时他术后麻药还没退,导师就发信息催他回去做实验,否则就开除。
果果的病,最怕坚果。
林野没有说话,低下头绕过她往前走。
他啰嗦,不过是在关心女儿的身体。
她看了一眼角落里还没来得及清理的垃圾,皱了皱眉,什么都没问,冷淡地说了句:“走吧。”
林野头晕得厉害,走不快。
那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泼得他从头凉到脚。
有人来扶他,林野刚要起身,眼前猛地一黑,整个人直直倒了下去。
走廊上,云安宁靠在墙边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