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摇碎满山经幡,不过一场大梦
精彩试读
“你别总是把我们想得那么坏。”
我盯着他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喉咙里发出风箱般嘶哑的破碎声。
就连茶几上的杯子,都是成套的家庭款。
沈穆嗤笑了一声,像看一个不懂事的小孩。
孟佳宁抱着安抚好的孩子从楼上走下来。
“沈绵,你非要这么胡闹吗?”
现在我只问了几句话,就成了丢人现眼。
程默见状,厌恶地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步。
是啊,我已经死过一次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听到警察局三个字,程默的眼神瞬间变得慌乱。
“除了老老实实待在这里,你哪里也去不了。”
他们彻底剥夺了我作为正常人发声的权利。
“你失踪了三年,户口早就被注销了,你现在就是一个没有身份的黑户。”
沈穆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倒了杯茶。
程默的脸色白了白,语气透着一丝他惯有的虚伪愧疚。
“我看了你的转院记录,也查了你的血液样本。”
程默下车,替孟佳宁打开车门,小心翼翼地护着她和孩子进屋。
我被强行换上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关在了一间四面都是软包的单人病房里。
原来,根本没有什么兄妹情深,也没有什么偏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