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香樟树被砍掉后,我换了个家
精彩试读
客厅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妈的抽泣声。
这个家里,好像只有买菜,拖地,倒垃圾这种事,他们才能主动想起我。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
“行了,用了就用了,到时候你买两个袋子不就行了,拉个脸给谁看?”
他说这话时我正好从厨房出来,我脚步一顿。
“趁暖暖结婚前,明天咱们再去照一张全家福吧。”
因为我怕一抬头,眼泪会落下来。
我不再说话,转身回了房间。
我被打得偏过头去。
“钱的事,到此为止。谁也不准再提。”
我忽然想起昨晚男友给我发来的截图。
我转头回了卧室,关上门。
程墨带回两个樟木箱子,不算特别大,但十分精致。
我妈拉下脸。
越期待,越像个笑话。
全家忙的热火朝天,没人问一句我准备的怎么样,缺不缺什么?
“晚晚,妈让我打的,别人有的,你也不能缺。”
妈妈也回过神:“你工资高,能挣钱,不差这点。”
而我有胃病,吃不了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