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家户型图上没有我的名字,我转头去了大西北
精彩试读
可没有人觉得这个问题值得回答。
还剩二十三天。
“顾念,够了啊。舒舒爸是为了救我才走的,全家多疼她几分不是天经地义?你在这跟她比什么?”
说了也没用。在这个家里,我的专业、我的成绩、我做的所有努力,从来不值得被谈论。
“请问是顾家吗?我是陶建国以前的工友老周。最近整理老陶的遗物,发现了些当年的东西……关于孩子落水那件事,有些情况,我觉得你们应该知道。”
裴临赶到,呆呆站在储物间门口。
像翻完一份跟自己无关的判决书,审判早已结束,被告是最后一个知道结果的人。
但我还是收了下来,说了声谢谢。
晚饭的时候,陶舒偷偷给我夹了块排骨。
老周说得很慢,像是每一个字都在嗓子里滚了好几遍才肯出来。
我把图片放大又缩小,翻了两遍,没找到我的名字。
他转过身,看见我站在走廊里,先是一愣,然后露出被逮到的心虚。
是妈妈打电话叫陶叔叔来河边帮忙看孩子的。
白炽灯泡发出细碎的嗡嗡声。
饿。
如今又来了。
“我跟你们家不熟,当年也没多嘴。后来听说你们把舒舒接过去了,我想着孩子有人养也好,就没再提。”
三室一厅,每间卧室旁边都标了名字。
搬进新家的第十天,是我和裴临在一起三周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