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手后我让共友闺蜜二选一,她走向了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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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转身看向护士长:“孟之瑶以后不要跟我的班,谢谢。”
谢征每次都用手狠狠戳我的脑门:“舒音,你到底还记不记得我是你男朋友。”
“舒音,好久不见了。”
上门贴着一张字条,是熟悉的字迹。
午夜十二点,我在睡梦里惊醒,下意识地推了推身边人:“帮我倒杯水。”
二人的笑容同时僵在脸上。
空姐正握着她的手一个劲儿地安抚。
当年我出事受伤后,就接受了德国导师的邀请,加入了他的课题研究。
我望向那十指紧扣的两只手,只觉得眼前一黑。
我心下一沉,下意识想走,却被他拦住。
而现在,我抬头望向并肩离开的两个背影,
我冷着脸打断他。
他们喝醉的那晚,或许就在这个沙发上耳鬓厮磨。
“舒音,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我不后悔。你的确帮过我很多,但我也不欠你什么,我们两清吧。”
谢征犹豫地递了上来,
记忆里来之不易的甜味,就是孟之瑶嬉笑着将她的大白兔奶糖强行分给我。
她眼眶迅速红了,咬着嘴唇,硬撑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谢征坐在驾驶位翻了个白眼:“我们好的很,不会分手谢谢。还是操心你自己吧。”
我们在人前针锋相对,在无人的天台角落勇敢相爱。
车子呼啸而过,我坐在救护车内看着它一路驶向熟悉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