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等了她十年,却在她白月光回国那天彻底清醒
精彩试读
“去年我做手术住院一周,你来了三次,每次不超过半小时,还有两次在走廊上给顾时年回消息。”
他是她少女时代的一场梦,是她所有画作里的光源。
闭上眼之前想起一件事——沈念初那边,到底是谁帮她跟顾时年牵的线?
沈家的胃口不小。
“一个称职的妻子?”
我打断她。
电话那边传来一阵很轻的呼吸声。
下午两点,赵律师打来电话。
“说你公司是婚后经营所得,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她的律师引用了婚姻法第十七条。”
是沈念初。
“知道了。”
“你说,朋友难过,安慰一下很正常。”
她还站在电梯里,对我笑了笑,然后电梯门关上了。
“不然呢?”
她的目光紧紧盯着我,想从我脸上找到一丝玩笑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