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间有风似卿颜
精彩试读
纪晟摇头，声音沙哑：“先看我儿子。”
纪念哭得打嗝，小手想碰他的脸又不敢碰：“爸爸……疼不疼……”
易北摔倒，他怨毒的勾起嘴角：“念念你为什么推我……”
纪晟坐在床边，用没受伤的右手轻轻拍他的背。
楚怡看着他狼狈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消失了。
血肿清除，出血止住。
纪晟趴在床边，握着他的手。
那个曾经会在手术成功后，眼睛发亮跟她分享喜悦的纪晟，那个被她惹恼后会赌气不理她，最后又忍不住先妥协的纪晟，好像突然消失了。
别墅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他自己心脏缓慢跳动的声音。
楚怡踉跄后退，撞在墙上。
楚怡不知道的是，在纪晟双手连缝合针都握不住的那天，他就已经死了。
监控屏幕上，出血点像花一样绽开。
他擦掉泪，转身抱起儿子冰冷的身体。
“你——”
“我没有小气！”纪晟提高声音，“这是科学！不是儿戏！算法第三阶段的容错率只有72%，还有28%的误判风险！如果用在手术导航或者诊断系统里，会害死人的！”
他死死咬住嘴唇，想控制，没用。左手剧烈颤抖，带动全身。
“楚怡……我喘不过气……”
左手突然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