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盘金嫁衣少一线,断我半生母女情
精彩试读
“你也觉得它该归你吗?”
我看向阿娘,希望她至少能替我说一句公道话。
箱盖上雕着几枝含苞的白梅,旁边刻着两个清晰的小字。
阿娘怔住,阿姐眼中立刻涌出泪水。
阿娘怔了怔,随即蹙眉。
轮到我时,桌上已经空了。
“沈兄,这是先母遗物,确实不便借人。”
“那是我替人抄书、绣帕,攒了整整五年的嫁妆。”
阿娘连忙将她护住。
“为了娇娇,都是应该的。”
直到吉时将近,喜婆拿着两份婚仪册匆匆跑来。
“可周家的迎亲队伍早已出城。听说周先生今早从客栈接走了新娘,莫非不是沈二姑娘?”
阿姐穿上嫁衣,对镜转了两圈。
我转身要走,身后忽然传来惊呼。
我刚伸手,阿娘便按住她。
衣襟上的黄线扎进指腹,我轻声问她:
匣底压着一张泛黄的纸。
一床是阿姐幼时尿湿过的,洗过几次仍留着黄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