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生后,我放任儿子为白月光捐髓,他却悔疯了
精彩试读
温芷签时,手抖得不像样。
镜头扫到我时,她的声音忽然低了。
“感谢人民子弟兵的儿子。”
“我有工作。”
沈怀川看向我,像在等我惭愧。
等我像上一世那样拿身份、拿报告、拿母亲的权力去压沈砚舟。
林家人说我见死不救,活该孤独终老。
他可以缺席二十年。
“感谢沈同学给我们女儿第二次生命。”
还有人说,军医都这么冷血,真让人害怕。
温芷被护士推到门边。
他挂了电话。
“我已经后悔过一次了。”
“我的工作。”
在他的世界里,我就该永远是军医妻子、烈士遗孀出身的懂事女人、沈砚舟的后勤保障。
我煮了一碗速冻馄饨。
我接通,开免提。
是沈砚舟。
我看着镜头里的他。
热汤进胃的那一刻,我才发现,原来不守在别人病床边,天也不会塌。
“阿姨,您别怪砚舟,是我不好……我不该拖累他。”
“你说他是成年人。”
温母哭得声泪俱下。
我离开医院时,天已经黑了。
“你要的荣耀,我给你挣来了。可你别指望我认你这个妈。”
沈砚舟闭着眼,嘴唇干裂,第一句话却是:
我继续。
秦主任补了一句。
那时候我会痛,会解释。
我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