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等了她十年,却在她白月光回国那天彻底清醒
精彩试读
顾时年来找我这件事,说明了一个问题。
等了十年。
朋友们都羡慕我娶了沈念初。
“就因为时年回来了?”
“我们离婚吧。”
“三年前。”
“你是不是从来没想过一个问题?”
她没再说话。
顾时年。
下午两点,赵律师打来电话。
沈念初没有看那份协议。
赵律师说,如果对方不同意,第一次起诉大概率判不离,要等六个月再起诉第二次。
后视镜里,她站在原地没动。
我每说一句,她的脸就白一分。
那支笔我认得。是顾时年在伦敦念书时,托人从京都带回来送她的。笔杆上刻着两个小字——念初。
我愣了一下。
三个字。
我嗯了一声,没接话。
过了?
现在倒要来分我公司的股份。
他脸上的表情微僵了一下。
“你最后来了,跟我说,顾时年在伦敦跟女朋友分手了,你陪他打了一整夜的越洋电话。”
“巧合到你学了一年的英式烘焙,因为他说过最喜欢吃司康饼。”
“收到。”
沈念初回过神,把那支笔捡起来,指节攥得发白。
在建项目十二个,储备项目八个。今年的合同额已经破了两个亿。
这些东西,是我一行代码一行代码、一个通宵一个通宵熬出来的。
“顾先生。”
“没有。她很好。是我的问题。”
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