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选后，姐姐装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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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今日也一样。
母亲下意识开口。
我立刻收手。
昭宁挑眉。
我笑了。
「孤若怕朝臣笑话，就不会来许府接她。」
我继续说：「这账不是错，是试题。可试题若真从御花园账房拿来，说明错账曾经存在。王妃想试我，可以另造一本，不该拿宫中真账来玩。」
「还说你在殿前顶撞皇后，靠一句妒话哗众取宠，逼得许大姑娘让位。」
许知微最后看向皇后。
「妹妹，我那日失了分寸，撕毁你的心血。回去后，我一夜未睡，将它拼回来了。」
母亲瘫坐在椅上，喃喃道：「知微……」
满座目光齐齐落在我们身上。
手中茶盏没端稳，水洒出一点。
我看着他。
我说：「你是自己侧身撞向桌角，怕伤太深，临撞前还偏了一寸。」
「臣谢主隆恩。」
窗纸旧了，桌角裂着，床边木箱缺了一块。
许知微听见要入宫，安静了很久。
萧承璟道：「东宫不缺能忍的人。」
纸片飞得到处都是。
身后，母亲哭着喊我的名字，父亲哑着嗓子说他错了，许知微趴在地上，一遍遍叫妹妹。
「只是觉得麻烦。」
他放下茶盏。
后来县主待她亲近，宫宴上处处护着她。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盯着她额上纱布。
过了好一会儿，她腿一软，跌坐在满地碎纸里。
皇后端起茶盏，杯盖拨开浮叶，轻轻一碰，清脆声压住满殿低语。
端王妃脸上的笑淡了。
「你姐姐处处让着你，你怎么还这般小气？」
皇后转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