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灭一次，不为旧人亮
精彩试读
“妈，昨晚你说不想让我低头。”
“三年前，我大出血进手术室，你签字时问医生，孩子没保住对我以后工作有没有影响。江承砚，那个孩子在我肚子里动过，你连他的名字都没有问。”
林雅小声说：“师母，老师今天还有很多病人，您要不要先回去？您这样会影响老师工作。”
“亲家母，这是二十万。你劝劝宁宁，撤诉，删掉那些乱七八糟的材料。”
“我是乔小姐的律师，姓周。”
我帮她端过去。
“你难受？”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你们母女等着。”
“那正好，让你老师出来签字，以后你可以更名正言顺地信任他。”
我碰过的杯子，他要换。
我拿出手机，播放邱姐的录音。
结果很快出来。
我妈腿一软。
江承砚从未这样被人围观过。
杨素琴冷笑。
“那间病房，是我自己交的钱。”
“乔宁，别逼我。”
“那我等流程。”
手机震了一下。
“所以你还是护着她。”
林雅怔住。
可他很多年没认真看过我一眼。
那一刻，我忽然不想忍了。
来往病人都停下脚步。
我看着她。
“那就解释。”
第七天，医院调查组约我谈话。
我拿出手机，按下录音保存。
我看着她鬓角的白发，胸口像被旧针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