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终奖80万降到1万9?我把工牌拍桌上后领导慌了
精彩试读
全是邵峰打来的。
“负责不等于保管。”
“没有。”
我抱起纸箱,再次进电梯。
“他找不到东岭银行的联系人名单。”
第二天,我睡到八点。
我的办公室没了。
“哪一条没看懂?”
“你今天突然离职,文件正好不见了,哪有这么巧?”
华衡实业大门外,停着三辆黑色商务车。
“这次不忙了?”
他只是普通员工,也有房贷和孩子。
我挂断电话。
第九条不是专业术语。
我笑了一声。
“后悔吗?”
“协议第九条。”
“贺副总只是拿去研究。”
高曼脸一阵红一阵白。
邵峰问:“那笔保证金到底补了没有?”
最前面那个人,我认识。
方启明说过,等公司上市,不会亏待老员工。
公司没上市。
我放下水杯。
字面意思也很清楚。
贺川上任后只见过他们一次。
“那就好。”
“在哪?”
“你们财务系统查不到?”
“今天是最后期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