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为杀鸡儆猴的牺牲品后,全家都悔疯了
精彩试读
妈妈端了两碗生米到我面前:”吃完,一粒不许剩。”
过年给我和妹妹一人一个红包,每次都偷偷往我那个里面多塞十块钱。
“你知道错了吗?”
我深一脚浅一脚地摸着墙根往前走,路上的积水已经没到脚踝了。
她说着说着又哭了,
爸爸坐在前排,嘴唇张了张。
“姐,我好害怕,你一个人在家里怎么办啊……”
“天冷,多穿点,别着凉了……”
头顶传来一声巨响。
车灯在雨里晃出两道光柱,喇叭一遍一遍催:
妈妈转过头,看向站在墙角的念竹:
就在此时,抢救室的灯灭了。
妈妈伸出手指,哆哆嗦嗦地凑到我鼻子下面。
电话那头,爸爸的声音闷闷地冒了一句:
赵爷爷没有儿女,老伴走得早,在村头住了一辈子。
“外面风确实太大了,要不再等等……”
赵爷爷已经伸出手来拉我了。
风把老街中间那棵大榕树连根拔起,整棵砸在了路中央,把路彻底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