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赐婚将军他当众降我为妾，我扔下盖头回宫不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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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荷伏在地上，哭得肩头轻颤。
皇后没有立刻回答。
陛下没有叫起。
我入殿行礼。
他压低声音。
我停下脚步。
“押去偏殿，封口看守，天亮前不许任何人接近。”
我掀开一点车帘。
“陛下赐婚时，圣旨上写的是林家昭雅。”
我依言抬头。
他没有立刻答。
铁甲落地声在宫门前响成一片。
太夫人声音发颤，却很重。
夜风掀起我的衣袖，袖口上沾着血。
我看着他。
“夜深匆忙，奴才不敢多问。”
圣旨下到林府那日，父亲的牌位前香烟缭绕，母亲病中撑着身子接旨，泪落在诰命服上。
“姑娘，别怕。”
她抓住陆景深的袖子，声音又急又哑。
“若是有人抗旨呢？”
声音清脆，连宫墙都像回了一声。
“奴才不敢。”
陆景深的脸色在灯火下变得惨白。
他身边没有柳清荷。
陆景深被禁军带入殿中。
他没有半分新郎该有的喜色。
“林姑娘，是我对不住你。”
“陆将军，你可知这盖头，是陛下亲手绣的？”
云姑姑冷冷道：“假传口谕，按律该斩。”
“臣女走出将军府时，已经没有退路。”